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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7节 (第2/3页)
。 但这道伤我已让师父瞧过,并非如阿宁师侄所言,是被仙剑所伤。” 第三百六十七章 :沾染的浊气 “什,什么?”众人没料到她真敢拿当日的伤说事,一时哗然 她却已经挽起袖子,一圈一圈地解开绷带。 重黎皱了皱眉,压低声音:“你要做什么,这伤早晨才换过药。” “嘘。”她淡淡一笑,有些无奈地对他道,“回头恐怕得劳烦师姐再帮忙包扎一回了” 说着,她将绷带丢在地上,当着所有人的面毅然决然地揭开了刚刚结上的血痂,伤口顿时崩裂,血嘤嘤地流了出来,顺着她的腕滴落在地。 数寸长的口子,竟然如此毫不犹豫地对自己下手,不少人着实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你疯了!”重黎一把按住她的胳膊,心焦地瞪了她一眼,“本我让你把话说清楚,不是让你自残!” 云渺渺看了他一眼,微微一笑,摇了摇头。 “那就听我把话说完。” 她挣脱了他的手,将血淋淋的胳膊伸到众目睽睽之下。 “诸位还请细看。” 众人不由心惊,着实意外,而后上前细看,尽管已经上过了药,但仍有一丝微弱的浊气,以至于伤口愈合更为缓慢,周围的血肉还留有些许溃烂之像。 重黎只看了一眼,顿时黑了脸。 云渺渺道:“所有天虞山弟子,无论是家传的佩剑亦或是入门后从风华台下剑冢中召出的,皆要入琅月泉净去世间污秽,方可唤醒剑灵认主,若非堕魔,绝不可能染上浊气,我想问问阿宁师侄,失踪的那位近来可有堕魔之像?” “不可能!”阿宁毅然否定,“他才筑基不久,修炼刻苦,平日里性子也好,怎么会跟堕魔扯上干系” 此话一出,云渺渺眼中浮现出一抹浅笑。 “如此倒是怪了。”她转而看向在场众人,“若按阿宁师侄之前所言,我当真在后山袭击了他二人,且被灵剑所伤,这缕浊气又是从何而来?难不成是我堕魔了?” 她目光坦荡地望着众人,浑身上下并无半分邪祟之兆,单看灵气,倒是比在场诸多弟子更为精纯。 “晚辈不才,这几日的确在暗中调查此事,虽还未曾找到确凿的证据,却在余音阁附近三番两次地撞见了那邪祟,至今为止,邪祟出现之处仅有余音阁和后山,至于为何偏偏是这两处,事关长辈清誉,晚辈不敢妄言,但事出必有因,想必多少是有所关连的。”她平静地道来,暗暗朝端华的方向瞥了一眼。 他眉头紧锁,似是陷入了沉思。 她的确在怀疑余音阁与那邪祟的关系,但未曾细查,揣测师长实乃不敬,但既然要当堂对质,她只是将自己所见所闻如实道出,至于其他人会如何想,便不得而知了。 “余音阁,后山”一旁的长琴也觉出一丝蹊跷,转而看向端华,“你可有什么印象?” 端华犹豫片刻,摇摇头,看了看身旁的余念归。 “近日余音阁可有异处?” 余念归仔细回想了片刻,与腓腓互觑一眼,有些迟疑:“这” 长琴眉头一拧:“如实道来。” 余念归心头一跳,下意识地看向云渺渺,见她点了点头,才放下心来答道:“弟子的确在余音阁附近看到一缕邪气,藏匿于竹林中,可追过去又不见踪影了。恰好渺云师叔出现在竹林边,应是正巧撞上了。” 闻言,端华面色一沉:“你在暗中协助?” 余念归心头一跳,晓得是瞒不过去了,抿着唇点了点头。 “云师叔不可能是私通魔族的奸细,看着她蒙受冤屈,弟子着实没法儿袖手旁观。” “看来这余音阁,也非滴水不漏之处。”重黎看了过来,注视着端华,瞧不出喜怒。 端华拱手一揖:“若小徒所言是真,我定会严查余音阁,阁中平素只有我与小徒二人,因疏忽混入了邪祟之流,甘愿领罚。” “领罚暂且不必。”重黎道,“邪祟混入天虞山,我身为掌门亦有责任,追查真